第(3/3)页 那些被冲毁的民房由政府重建。 林默从石鼓坪镇收回意识。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数字像一座沉默的山。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密集。 但仍有一颗在极远的地方亮着。 那颗光点不在乡镇。 它就在龙城城区。 林默把意识延伸过去。 光点落在城西的一家大型废旧车辆拆解场。 拆解场的老板叫黄德标,六十五岁。 黄德标做报废车拆解二十年。 场区里堆着密密麻麻的报废汽车、摩托车和货车。 拆解场没有任何环保设施。 废机油、废旧电池、旧轮胎堆得到处都是。 含重金属的液体渗进土里。 场区下游三百米处有一片菜地。 菜地里的菜直接卖给附近的居民。 三年来,那里种出的菜被检出铅和镉超标。 黄德标从不理会。 他手下有几十个拆解工人。 这些人没有合同。 没有保险。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九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黄德标的二儿子黄小虎。 黄小虎三十四岁,拆解场的现场主管。 他安排工人用氧气切割机拆解报废车。 场区里火花四溅。 他从不让工人清走油污。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九千点。 第三个目标叫赵长顺。 赵长顺五十六岁,龙城西区环境执法队的小队长。 他管着辖区内小企业的排污问题。 黄德标每年给赵长顺送几次“场地清理费”。 赵长顺的巡查记录里没有黄德标的拆解场。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八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拆解场上空。 时间是上午十一点,场区里的废铁味和油味混在一起。 黄德标在拆解场北面的旧办公室里打电话。 黄小虎在场区中央指挥一台叉车搬运报废车门。 赵长顺在环境执法队里整理巡查日志。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拆解场、旧办公室、叉车和环境执法队。 拆解场中央有一座堆了五米高的报废轮胎山。 轮胎山下面的地面已经被油污泡得发黑。 叉车的液压管有一处接口渗油。 叉车的货叉上挂着一道旧钢丝。 旧办公室的屋顶搭着石棉瓦。 石棉瓦下面压着几根生锈的钢筋。 环境执法队的窗户玻璃上贴着一张旧报纸。 报纸边上卷起,露出窗外的一棵干枯的行道树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