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确实。 跟阮立行牵过的手很碍眼,裴伋想着,阮立行知道小姑娘在夜里,在他怀里时,那手有多软吗? 知道吗? 给他摸过,牵过没? 那女人有没有用手去摸过阮立行的? 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男女,认识19年有旧情的男人,一个感恩感谢一个心思龌龊。 这小半月,在一起的孤独的,有旧情的,男的对女的心思不轨,那女人的劲儿那么小,绵软又敏感…… 越想越容易走火入魔。 男人额角的青筋狠狠抽动,视线移向渔船上的阮立行,左肩背着一个包鼓鼓囊囊的凸起。 不难猜。 是她带着的棉花娃娃。 中港游艇他送她。 这么喜欢?都想着跟别的男人私奔了,还不忘记那娃娃? “就爱惦记我女人是么?”裴伋难免觉得好笑,十分英俊的皮囊,贵公子抬脚轻易上渔船。 即便阮立行不矮,仍有身高劣势,更不说这位权贵通身姿态气度,真的可以用碾压来形容。 “有心思骗我女人偷渡?KS的9亿资金被查搞清楚了么?” 阮立行后退一步,抬眼,“不劳裴先生费心。” 好一副分毫不让,信心满满的模样。 “我更好奇,裴先生如此尊贵背景权柄加身,何至于对一个小姑娘穷追猛打,只要您愿意身边不乏漂亮,家世优秀的姑娘。” “阿愔既然选择我证明她不想留在您身边,看阿愔跟过您的情分,何不大度一点成人之美让她离开。” 说实话裴伋未正眼打量过阮立行,倏而挑眉,眼弧从容地削出一抹狠戾暴烈之色。 河风轻拂,贵公子的软发轻轻翻动,极其昂贵的一张皮囊端庄得体,那眼尾扬起看着十分有教养且好说话。 “你就是嘴贱爱议论我和她的事儿。”放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慢慢拿出,灯光下,贵公子贴着指腹的东西发出骇人的冷光。 大掌轻而易举扣在阮立行后颈,那碾压的力量让人毫无反抗之力,后者诧异抬眼,“你居然当着阿愔的面儿……” 手术刀的锋锐无法形容轻易刺入阮立行腹部。 贵公子微微低头,很轻蔑,“襄城我去了,汇山山庄。” “老板!” 还站在河水里的阿邦顿时反抗,摸出杀鱼的刀刺向裴伋,6号动作更快擒着阿邦手腕本可以轻易夺刀,看贵公子的指头微微抬了一下,顺着力道从小臂滑向手掌。 “伋爷!” “老板!” 寂静无声中,立在巡逻艇上不作声的厉峥作战靴平稳踩在乱石上,刚利一拳头撩在阿邦脸上,抓肩卸刀,一个肘击,阿邦倒地,那把杀鱼的刀刺进后背,作战靴的鞋底踩上刀柄狠压。 “你同他动刀?” 河面湿滑又有乱石,阮愔太着急趔趄倒地,裴伋回头时那女人满脸煞白,眼神怔忡地爬起来,一步能给她摔两次。 真废物。 拧眉给了眼神,陆鸣才去搀她,陆鸣根本不想搀她,就该摔疼摔得清醒,没脑子的东西。 她太慌太着急,渔船不高,几次都没爬上去,就看见裴伋站的位置在滴血,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猛,高手过招毫厘之间,凭她能看见什么。 第(1/3)页